台灣藝術之旅由台北殺到高雄》

――巧遇兩次昇唱及高雄幫聚會

 

        這次到台,是由老師及導遊為我們一行三十人安排的,所以我事先並沒有作太多的準備,何況,台灣對我來說已不再陌生。在五月底至六月初,要短時間內要製作大量作品交功課及準備系展、協助老師完成博士論文及畫室的工作,才可以安然上機。到台前的前一晚還要上班。回家以後,收拾了簡單的行李,在網上蹓躂一下,就上床睡去。清晨五時多,來到昇網,收到Jessica的信,知道她幫我拿到了台中東海大學校園演出的票。其實,那時候我自己還不確定能不能夠到東海聽昇唱,因為台灣之旅的行程經常變動。

        到了台北,跟Jessica及兔子聯絡上。兔子告訴我小魚會去東海,而六月十一日還有一場在台北大學。我看看行程,星期日(六月十一日)那天晚上是到士林夜市,所以我想也沒想就決定那晚獨自離團,到台大走一走。小魚說,昇迷們約了五時半在台大門口等,六時就可以進場。一如慣常,大夥兒很早就到了場館,希望走到最好的位置欣賞昇唱。然而,那天下午,我們要到台北東區的畫廊走訪多間畫廊,所以到了五時半左右,我才可以前往台大。一上計程車,我告訴那個帶重閩南口音的司機到台大。他好像不太清楚,那我就說是要到台北大學。他支吾了一會,因為他的口音實在太重,而且口齒不清,我到底也聽不清楚他說甚麼,我多次重覆要到的是台北大學,希望他清楚。無奈地,最後我到的是台灣大學(公館),而非台北大學。我在公館下了車,打了個電話給小魚,才發現走錯了路。台北大學是剛剛改名的,原名為中興法商學院(也是我的導遊畢業的那所學院……)。我想也沒想又跳上另一台計程車到台北大學,那時已接近六時。到後來我才發現,公館在台北市的西南面,而台北大學反而就在東區畫廊的附近,發現自己走了一個大圈。

         到了台北大學,雖已到了傍晚時份,但天色仍很光亮。昇網的人已聚集在門外,美腿、kawa、微笑貓、青鳥、酒瓶、南風、四月、bird、小魚,jacopeggy等。可是,除了昇網的人以外,好像都找不到其他來聽歌的人。那個生活美滿的藉口,眼堨u有他的女朋友,我在他倆的身旁一直望著。我本想向他打個招呼,但他沒有為意,我看了幾分鐘,他才發現我的存在。因為南風的關係,我們拿到了貴賓票(不要太張揚說……酒瓶告訴我的)。六時多進了場。場館是台北大學的室內運動場,四邊設有看台。最前排的只有昇網的人。等到快七時,場館還沒有滿(根本主要只有我們),人數不到半場。司儀叫在看台的觀眾下來台前,才佔了半個多的藍球場。在我的後幾排,有一個穿著成熟套裝的中年婦人,其他昇迷告訴我,她就是網上的“熟女”。隨了昇迷,還有其他歌手的樂迷,拿著海報或熒光捧為其他歌手喝啋。那天晚上,七時才開場,前半場有不少的嘉賓及一些送禮物的節目及抽獎。嘉賓有很胖的盧春如和利綺、錦繡、(那個唱得很難聽的)高山峰和(也是唱得不太好的)黃品源。盧春如邊唱邊跳,將手上的熒光手鏈脫下擲到台下,我們根本沒有理會,但手鏈飛到我的跟前,我只好拿起來,給了旁邊的peggy,前排希望搶到手的人就望著peggy把手鏈戴上。沉悶了半場,八時左右,恨情歌及昇哥終於出場。我身旁的peggy bird也從沉悶中醒來。秋伊、佳燁和阿von也沒有出現,演出只唱了國語歌,在新碟堛犖q挑了很多首,《思念人之屋》、《發條兔子》、《朋友》(由昇哥及小傑合唱)、《她不是我的》及《小雪》。其中,昇哥唱《小雪》唱得最精采,比兩天之後在台中東海那場的表現更好。昇哥在台上,說國禎是台大的畢業生,還嘲諷台大沒有開設關於文藝的課程,所以才會把舞台設計得如此土氣(台前放滿了假花(真的來很假),密密麻麻的)。來自德國的朋友也有到來,用他的笛子伴奏《思念人之屋》。昇哥臨時要求他伴奏《小雪》,可是,吹《小雪》要用較長的那種笛子,而且他事前沒有準備,但最後他也盡力伴奏。因為是校邀請的關係,所以安歌部份只唱了兩首,在十時左右就結束了。 

        演唱會的第二天,我到了蟑螂工作的地方。然後就南下到台中。剛巧星期二台中東海大學的校園個唱又有邀請昇哥,所以又有機會再去走一趟。可是,因為我們星期二下午在畫廊中,打電話約了以前的藝術系主任、現代水墨大師劉國松教授。本來約了小魚及jessica他們六時在東海大學,但最後也不能準時出現。六時多,開始進場時,我還在劉教授的家中拜訪。之後大夥兒到外吃飯,老師則批准我離開(我只說約了朋友在東海,沒有說去追昇),而劉教授的家就在東海大學的附近(都在郊區,高尚住宅那種),不到十分鐘就到。導遊幫我到大廈的管理處找電召計程車,我就用了他們吃飯的時間到東海一趟。上了計程車,我就說清楚是到東海大學的中正紀念堂。那位司機知道東海離劉教授的家不遠,但不太清楚中正紀念堂的位置。jessica及小魚告訴我,中正紀念堂離正門很遠的,所以不能在正門下車走進去。幸而,雖然司機與其朋友用台語對談,但我知道司機問到了中正紀念堂的位置,老在說「了解、了解」。車由斜坡上的東海大學正門駛入,沿途黑沉沉的,兩旁只有樹木而沒有足夠的街燈。計程車也駛了幾分鐘才到達。若不是那個司機,我都不知道怎樣走進去。到達時,七時半了。雖然我的票還在jessica的手中,但因為到了半場才進入,工作人員說不用票就可以進入。打了個電話給jessica,告訴她我來了。但我不知道她在那兒。 

        東海那場的形式跟台大的一樣,嘉賓又是那些沉悶的人。八時,昇哥終於出現了,但他們好像很趕時間似的,唱了一個小時而已,到了九時就結束,而且沒有安歌,結束以後就立即收拾樂器。那我們也走了。在外邊找到電打給jessica,答謝她的幫忙。剛巧她和她的兩個朋友在電話附近,於是我們就碰上了。她帶我走到校園的較熱鬧的一邊找車回去。jessica、我和她兩位朋友一直向山上走,她把票給我留個紀念。他們六月尾要考試了,聽完這場就要好好的準備考試。她們說,這類型的校園演出在台灣各地的大學十分之普遍,會邀請很多的本地歌手到來。說完了以後,我又要趕車子,到了老師和同學們吃飯聊天的地方。九時半,我就到了,大夥兒還在說說笑笑,我只叫了一杯奶茶,喝完了以後就回去了。十時半左右才到飯店,方知道jessica中午給了我一個留言,告訴我演出的時間,而且因為下大雨的關係,也叫我多帶件衣服,以免著涼。真的謝謝她。 

        星期四,從台南官田的藝術學院到高雄,在高速公路的休息站中打了通個電話給豆子,告訴她到了高雄就會到六合夜市,但詳情及時間未定。因為行程又改了,我們到了六合吃點東西,七時多就得離開。因為沒有太多的時間,所以沒有再打電話給豆子、聖及小雲。然而,她們竟來到了六合,但我們沒碰上。到了第二天,她們告訴我在六合見到一些香港人,我想他們應是我的同學吧。但我們無緣碰上,真不好意思要她們白走一趟。 
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,因為同學們都說十分累(因為晚晚也在看歐洲國家杯及玩,到早上五時多才睡,但每天的行程九時多就出發),沒心情再去看東西,所以老師也沒有約高雄的藝術家,行程由導遊安排。下午我們到了鳳山市的澄清湖,但因為封路修葺半年,所以我就走到湖的其中一邊看看,就回去了。 

        回到高雄市,知道高雄幫朋友們在文化中心那邊聚會,我跟他們約了在文化中心的正門等。我看過地圖,找到文化中心,說是在廣州街那邊。於是,我叫計程車司機到文化中心正門,但那個司機看來有點猶疑,於是我說是在廣州街那邊的那個文化中心。所以,最後我就到了廣州街那邊的門口,但那個門口不是正門……她們在中心走了一圈才找到我。酒瓶、媜、聖、豆子及小雲來了,而高雄人剛在林口(台北縣)開車回高雄,我們聚會時,他身在台中。昇小孩聯絡豆子,說過兩天會到新營(台南)走走,但我很快就回香港,所以沒機會跟他們走一趟。大家在酒瓶的結他聲中聊聊天,唱唱歌,就這樣子一個晚上。因為酒瓶及媜要趕回台南,所以,十時多大家就離開了。餘下來的人,就開車到了旗津和西子灣走一走。因為帽子不夠(只欠我的一頂),我們先到小雲家拿。由於入夜,飆機車可能會冷,本想在小雲家借件衣服,但無奈地怎也找不到合身的……西子灣在高雄的西南面,要坐船過高雄港,像是由尖沙咀到中環一樣,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對岸。這是我第一次坐台灣的船,船跟香港的差不多,只是車上多了很多機車。高雄港兩邊比香港寧靜,沒有太多的燈光。對岸的海邊,十分寧靜,最少比香港安靜。街道兩旁沒有太多燈火和車。一邊開車,兩輛機車上的四個人一邊聊天之際,聖都忘了紅燈而衝過去……西子灣很長的(相對於香港的海灘),但她們說這個算是較細的海灣了。海邊暗暗的,浪十分之大,我們脫了鞋,鉛海走走唱唱聊聊,唱過《候鳥》、《南風》、《車輪埔》、《Hotelu》、《思念人之屋》等。第一次到台灣的海邊,而且在凌晨時份,那種感覺蠻不錯。聊到十二時多,我們才開車回去(因為豆子要上班,她是個好老師,不能遲到的)。因為太晚(太早?),渡輪已沒有了,我們要走過港隧道(即是海底隧道)回去。隧道口沒收費人員上班,所以變成免費過港的了。 

        先回到小雲的家,然後阿聖送我回去。回去時忽下驟雨,那時已是凌晨一時多了。到了飯店,聖就穿了雨衣,飆車回台南去。這是在台灣的最後一晚。我到房間時,同學們還在外頭,都沒有人知道我到了海邊,只見到我的衣服濕了點,鞋上沾了點沙而已…… 

        忽然發覺……藝術之旅怎會變成了追昇之旅的呢……

 阿三

六月二十日完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