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n在說……

 

學期終的項目演講

﹝註:束領帶看著鏡中的我,對著自已的臉孔想,今天是你的學期終的項目演講、陳述的好日子。你也是束起這種幻彩的領帶吧,當時確是流行極了,我也說你的眼光確是不同。那晚你通宵的趕著電力學的實驗報告,你告訴我累透了,累得吃也不想吃。你還說做大學生的都是沒良心的傢伙,一小組的實驗報告要你一個人來當,做了一整晚,那些不要臉的、沒良心的傢伙還怨你的報告不夠份量。你不俏的說,要是報告份量厚是比較好的話,為何不去交本電話薄當報告。你總是當我是垃圾筒的,不斷向我扔垃圾、廢話、嚕囌。我猜在香港唸書真的這樣辛勞嗎?你問問自己,不要再說自己行屍走肉了。於是這朝我撥了個電話給你,你說一切準備就緒,陳述紙準備好了,領帶打好了,皮鞋穿好了,蠻帥的。我笑了笑說,有自信就好了,祝你好運!﹞

我來到實驗室,開始準備我的電腦和儀器,再一次進行實驗,確定了沒有問題,便走上演講室,開始演習唸著演講詞。這時這個沒良心的大學明,懶洋洋的走進來,然後走過來硬拉著我說,要用我那組儀器,我有些憤怒,但仍是跟他交換了。後來發現那組儀器確是有些問題,我的實驗弄了很久,結果差得令人咋舌。我這時開始擔心了,後悔跟他交換,口堣斷咒罵著。陳述的時間將到了,我仍然搞不好這台怪獸,氣死我了,還是趕上去看看人家的演講,到我陳述也許都不知。我坐在演講台前,跟大學泰說著,看啊大學明不夠時間演講了。大學明忽聽到叮一聲,就呆著了,他的演講給打斷,我和大學泰齊齊舉手發問,好讓他繼續他未完的陳述。但李教授還比我們快一步問了起來,他的答案把我吃了一驚,心想太離譜啦!

﹝註:我在公司媯扔菃A的電話,其實不盡然的,只是時不時看看電話吧。我有些擔心,像你這樣膽怯的人,怎樣能在一班群眾面前演講。我看著手錶,十一時了,該是做示範實驗的時候了。﹞

我踏上演講台,心跳得很厲害,開始機械式的陳述。我拿出膠片放在投影機上,詳細而清晰的演說著,每句都是我精心泡製的,我揮揮手上的筆,指著白色投影幕上,自信的而堅定的說,演講完了。此時教授李又發問了,為何儀器的磁場曲線出現這樣的情況,我楞了一楞,隨便的說著,便打發了他,顯然他不是太滿意,但也沒有繼續問了。我走下演講台,充著硬漢似的,但心奡N像鬥敗了的公雞,沮喪極了。我怎會沒有想過這樣問題的,我拍了自己的左腦一下。

我走到實驗室,到示範實驗還有一段時間,我檢查著各儀器,都找不到問題的原因,我氣憋了,這時大學明走過來我身旁,想是要安慰我的,卻給我轟走了。大學馮向著我們笑笑說,怎麼啦,籠娷作反嗎?這時所有的同學都演講完了,眾教授都開始從樓閣的演講室步下來,我想算了吧,反正這樣也可以交貨的。這時研究項目教授來到我的身旁,我示範了一次給他看,他便很滿意的點點頭走開了,研究項目就是這回事了?你懂不懂得,大學商業管理系畢業的傢伙,是成人玩的孩童玩具呢!

 

重讀生的苦惱

重讀生坐在實驗室的角落,弄著他的電腦,弄著他手上的攝影機,影像投影在電腦內,當年這科技還不太流行的,算是先進科枝吧。教授走下來,來到他的身旁,他只是示範這些給教授看,教授氣憤極了,提高嗓門說:「你研究了一個學期,弄了些什麼出來?就是這些爛東西?」

教授衝出實驗室門口,自言自語地大吼:「你死定了,你不想畢業吧了。」

我們呆立在重讀生旁,重讀生按了按電腦,一個畫面躍出,是他之前所拍的作品,我和大學葉有些驚訝:「為何你不給教授看?」他傻傻的站在原地繼續用那金鋼指按著,我們都給他氣壞了,我和大學葉衝出門口,上到樓層的實驗室找教授,向他解釋著,說他有自己的作品的,只是膽怯不敢在眾人面前表演出來。教授像下了氣似的,走到地下實驗室來看看,逐一向他查問著每件事,於是他又用他的金鋼指按著電腦。我和大學葉面面相覷,感到極為奇怪,但也算鬆了一口氣。

世上真是什麼人也有的,大學時我已是一個好人了,你說是不是?我站在地下室,拿著電話對著另一頭的你說著,你卻對著電話大笑起來,真是好管閒事的傢伙!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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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龍的開卷測驗

﹝註:哪,你又當我是垃圾筒了,那晚你不斷說著阿差教授的壞話,說不知學這麼深的電力學幹什麼,又不是要去電力輸送控制室當工程師。什麼的電力的經濟學,什麼的電力輸送學,聽得我一頭冒煙。我想不是你的電力學,深與不深的問題,而是我的頭開始聽得冒煙了吧,哈哈      。﹞

我踏進課室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,我抬著沉重的筆記和書本,都是關於電力學的,上次在上電力學的時候,是他說開卷測驗的,但他是誰呢?我竟然忘了,我托著頭,憋得一肚氣,坐在前排。我把筆記和書本賭氣地棄在長桌上,翻著翻著,這時阿差教授進來了,望望就坐的學生,然後開始派卷,我還是翻著我的筆記,看也不看他。這時大學葉步入課室,問著:「開卷測驗嗎?」

他說:「不是!」

我竟然聽了也沒有聽見似的,拿著試卷便往筆記翻動,握著原子筆寫呀,寫呀。像頭蠻牛似的。教授走到的桌前的位置看著,我就不斷的寫,像支魔法筆這樣停不了下來,然後我又翻翻書本,一邊看著一邊抄寫著。又過了半小時,周圍的同學嘻嘻哈哈似的,怪聲響個不絕。教授氣沖沖的走來,把我的筆記和書本放教授桌上。我有些愕然,不把它當作一回事。然後教授步出課室外,立即整個課室起哄,「你抄了很多啦。」、「教授以為我偷看你啊!」,「我們笑個不停啊,憋死我了。」助理教授步入課室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我和他面面相覷,他問什麼事,這時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正傻瓜。我指了指桌上的筆記和書本,還我好嗎?

﹝註:你也好意思說人家是傻瓜,像蠻牛似的,我做老闆的就最不喜歡這種人的,仲管你的能力有多強。你真的恨透了那些開罐頭式教育嗎?恨透那些逼著你走的人嗎?我看著你說著這些人、教授們的壞話時,那份雀躍,那份喜悅,像得到個寶藏似的。我就猜你是屬於校園的了。應該開始準備收拾心情找工作了,年年的大學畢業生也是這樣的,來到四月,你也開始要考試吧!﹞

 

終期考試

我坐在圖書館的椅上已經一整天了,我不斷轉換坐姿,希望能夠舒服些,但總是唸到人也悶起來。憋在圖書館已經三天了,偶爾大葉坐在我的身旁,伴著我一起唸經濟學,是一門文字越多分數越多的一科,教授是這樣說的,基本上經濟學的問題沒有一定的答案的,只要寫得越多就有教授評分的機會,考試就是這樣,學生的責任是給機會教授評分。頑劣的大學生就是連這機會也不給教授,這些大學生就評為劣等、不及格。

我站在視聽廳,看著電視的新聞報告,報導美國攻打伊拉克,飛彈一枚枚的投下,我覺得自己活在大時代裡,活像地上的一粒沙,社會上的一顆螺絲,多麼的渺小,又想起人生的意義來了。我望著窗外的天橋,橋上的行人來來往往,為了什麼?為著生活而求存、為著家庭而求存、還是為著自己的愛人而掙扎,我們學的就是這麼嗎?

﹝註:我倚著玻璃外牆,凝望著碼頭泊岸的船,原因也全說不上,握著手中的杯,熱騰騰的茶溫暖著我的手。我想我來香港將近二個月了,拓展我的生意來到這堙A開著分公司,是不是做對呢?總是有向前走的衝動,拓展我的生意到全國,你知道嗎?我多麼想在我有疑難的時候,有人為我提點意見,說出為我分憂的說話。

今年五月是你的終年期考了,我多麼的希望你畢業後,你能幫助我,但我知道你不會的,你對自己的理想太執迷了,是我了解的。你曾問我人生的終點是什麼?我說是事業成功,有自己理想的事業王國;你則說是事業、愛情、和家庭;我笑這是一個平凡人的理想吧了;你瞧著我說,你本就是一個平凡人,有著平凡的理想。我立刻語結了。﹞

我站在大堂外,焦慮的學生往堶控敢瘚菕A我拿著筆記不停的唸著,是第一科電路控制學的考試,緊張極了,但滿開心的,考試過後便可放假找工了。教授走近我們打開大門說:「可以入來了!」,我們放下背包,找自己的座位編號。我坐在前排,望著教授,握著雙手走來走去,等著派卷。

打開試卷,就開始了大學生涯最後一次考試,我檢查著每題的題目,往題號上打著記號,便開始答卷了。      過了兩小時了,我滿頭大汗,仲管是初春的日子,我像是沙漠戰場上的戰士,熱得雙臉通紅,打著一場沒把握的戰事似的。

再過了一小時,教授提起嗓門說,時間到了,應該收卷啦。我對著自己的答題薄,不斷搖著頭,教授站在我身旁笑著,等我遞上答題薄,我想他很得意吧,對自己創的題目很滿足吧!

但後來消息傳出有一個學生不合格,我不敢去問他,結果是我取了良的等級。

 

艱深的電力學科考試

唸電力學不是我的意願來的,因太多人選擇電腦地區網絡學,我被調往電力學科上,教授認為我適合唸這一科,全沒有反對的權利。我站在大堂外想起被調往電力學上課時,緊張得打起嗝來,我往飲水機喝了口水,又站在大堂門前;阿差教授在裡面踱步,露出興奮的笑容。

打開電力學考試卷,我有些暈眩,有一條題目是數年前出現過的。我曾研究過答案,每個符號都有其意思的,有著某種關連,但仍然看不明白那條題目的解答;我看著題目上的符號,覺得些有不可思議,世上竟然有如此艱難的問答題。

﹝註:人生在世就是一場場的考試,愈簡單的題目,它的理論就愈複雜;例如世上真的有人證明一加一等於二的,但那複習程度就有些不可思議,更有人批評這些都是不設實際的,全沒有用處的垃圾。科學的目的是探求事實,不是談有用還是沒用的,難保一天有人會用得上那些理論,或是這些推證的過程。

學滿這些,考試過後,社會才是你最大的挑戰啊!﹞

果然有一條是電力輸送經濟學,唉,雖然是艱深,還是最淺的一條題目,真是值得慶賀啊。也許我就應該走去幹電力輸送控制室當工程師吧。話雖如此,當我收到他們的面試通知,立刻被我處理掉,是多麼嚇人的工作。

我在桌上寫了足足三小時,這份卷蠻嚇人的,滿分是120分,合格是50分。我想一半60分我也取不到呢。也好,是50分合格,我想應該沒有問題的。我拿起背包,走出大堂,蠻開心自信的,春風迎面而來,為我的大學生涯寫上個句號。電機工程學系的教授們,我的同學們再見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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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出現

憋在課室裡唸了一天的書,我的肚有些餓,我收拾桌上的書本,慢步走到尖沙咀的麥記。我腦中嗡嗡作響,望著窗外的景色,是平安夜的前夕啊,酒店的玻璃幕牆已經掛著閃動的燈飾,這時我有種空虛的感覺,在聖誕節這種普天同慶的節日堙A還要負著沉重的課本,感情卻是無空間擠下。

我散步在尖沙咀海濱廣場,對岸的燈飾璀璨悅目,我站在人群中望著對岸的海岸,有種遙不可及的感覺。此時有個遊客步近,右手拿著相機的他,笑笑跟我說:「請問可以幫我照相嗎?」口中帶著濃烈的北方口音的普通話,然後指指手中的影相機。

我拿著影相機,猶豫的對著他說:「在黑夜照相,要腳架穩定相機,然後長期暴光,才可拍出理想的照片的。」

「那怎麼辦,用閃光燈不行嗎?」仍然那口北方濃烈口音,很厲害的普通話。

「用閃光燈可以的,但只會看見近景,或人物,但背景就漆黑一片了。」我耐心的解釋著。

「行啦,行啦!隨便照照吧!」他好像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我。我紅著耳根,幫他拍了一張,就如我所說,只是看到人看不到背景。他似乎有些不滿的望著我,也許他沒想過是拍不到背後的燈飾,又也許他以為我在捉弄他。

他站在我跟前望著我,我有些尷尬。他看了看我手中的書,「唷,你是大學生嗎?」他指著我手中的書,口中唸唸有詞:「是附近那間的理工大學嗎?」

「嗯」我的臉紅起來。

「你可不可以帶我入圖書館?」他的臉上出現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
我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,這時竟然他的臉上也出現唐突表情來,他伸手往褲袋掏出卡片來,「我這次來香港是工幹的。我聽聞理工大學的圖書館是亞洲藏書量三大最多之一,我想找一些我想要的資料的。」他也紅著臉來,牙牙地說著。

我瞪了他一眼:「理大的圖書館外人不可進入的」我有些氣憤,心想竟然這些也不知道。

他笑笑,然後在口袋中拿出一支筆來,在卡片中寫著一個半導體晶片的學術名稱來。「我想找這個半導體晶片的資料,你拿著吧。」他把卡片擠在我的手堙A然後說「幫幫我吧,我找遍整個香港的書局也找不到這資料。」

「我怎幫你?」我有些疑惑。

「幫我在圖書館找找看,卡片上有著我的電話,我住在那間酒店。」然後在卡片上寫著酒店名稱和房號。

「好了,謝謝      謝謝你啊!」又是一連串的北方口音,說得不能再快的普通話。

「嗯,你能說英語嗎?其實普通話我比較不靈光的。」我覺得自己好像唸書一樣的說著,「我害怕電話上溝通不來。」

「沒問題的。」說著,然後伸出他的大手來,到現在我才發現他是頗高的,「你有五尺十吋高啊。」握著他的手,在陣陣寒風中傳來溫暖的手感,北方人的體溫比較高的啊,我想是吧。

﹝註:我回到酒店,收到你的電話,你說找到了一些資料,但不知有沒有用處,說明天在圖書館門外等,你把書交給我。我有些興奮也有些累,打開日誌薄的寫著,13日圖書館門前等。

我坐在圖書館的樹旁下,你在火車站那處走來,我站起來,你把手中的書交給我,帶著期望的笑容,我這時我還是記得。我看了手上的書,只是一些概論而已,這時你多麼的失望。我硬要你的圖書証,你說仲管我入了去也一不能借書的,我不管一切,看看了再回來找你。我問你何時有空課,你說有兩課的英文課要出席,我說行了,兩個小時後再見。然後我就握著圖書証進入了圖書館,圖書館有三層,我走到地下電腦座前,向你做了個鬼臉,然後坐下來,查閱資料,      ﹞。

我看著他進入圖書館,大學葉這時在我身邊走過,我拍了他一下,一起走到英文課課室。今天是演講的日子啊,英文教授要我們各自選擇題目,向他陳述,於是我拿出我的演講紙,上面寫滿了的是一篇食品和物品郵寄的包裹方法。

來到圖書館前,他遞給我一張紙,說著他要這本書才是,我詁譨著:「真是難纏的傢伙。」

「什麼?」他問著,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後笑笑。他的身體語言真好。

﹝註:我拿著我想要的書,硬拉著你去吃晚飯,你紅著臉說,好呀!你還說要吃窮我吧。真是有趣的傢伙。我們在酒店的CAF[坐下來,你聽著我說的故事,我也聽著你的偉大理想,佩服極了,真是個活著理想世界的大學生。﹞

 

電子報告板

在找工作的日子,在電腦前開始了我的創作,文章上載到電子報告板上﹝註:是互聯網的前身,數碼接駁器是我教你買的﹞。文章起初是寫大學的種種故事,有著虛構、狂想的畫面,聲色藝俱存。

我的文章包括家庭故事,大學日誌,和我的他。

那天我和他走到議員陳的接送賓士車,我們大聲叫:「去粉嶺祥華村。」還記得嗎?司機吼著說:「這不是的士啊,我不是你們的司機呀。」

我們也吼他說:「我們去祥華村投票啊。」

「祥華村有投票站的嗎?」

「你懂個屁!」他用快如唸咒的普通話吼著,然後忍不住對著我的笑起來。

「去吧,去吧!別嚕囌了。」他揮揮了手,露出不俏的臉色,然後又笑起來。

﹝註:電子報告板說著就是這些往事,文章也許虛構,但也是根據日常生活寫成的,遊戲人生,是吧!生活就是一個個的故事,晃現在電子報告板上,道出人生的喜怒哀樂,是吧!﹞。

 

 

中國情

1993年我跟他成為好朋友,他說在香港只得我一個朋友。我在九月時往中國旅行,他訂囑我要到他的家鄉玩玩,我真的想看看他的家鄉是怎樣的。但最終行程改變了,沒法去到他的家鄉,也是我遺憾之一。往後的日子老是想著去他的家鄉看看,也是我當時起了的一個心願。

在廣州車站佈滿盲流,躺在車站外的廣場,我的伙伴害怕起來,說:「那麼多人餓得半死,反正會餓死的,為何不去搶呢。」他們用手蒙著鼻,說有著一種難嗅的氣味。環顧周圍人流不息,但人人都好像目光無神似,像是沒有靈魂似的。

我難過的說著:「你們根本不懂農民純樸的心靈,他們寧願死掉,也不會作奸犯科的。他們帶著希望離開家鄉,來到廣州尋找工作,滿是幸福的,但這卻是蠻令人感嘆的。」

他們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,像是說世上真有這樣純樸的心嗎?我卻堅信不移。

在中國旅行,每當人民問我從那堥茠滿A我便溫暖起來,自信的說:「是香港。」一個令我自豪的地方,有著我的朋友,家人,事業和希望。

中國情就由此而來,來自自己的心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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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悲傷留給自己

﹝註:我沒打算告訴你我在那裡,你亦無須要找我,我想我們相對已無言,因事隔多年,你我都已改變了。我已不是以前的我,你亦不是以前的你了。我很開心,知道你能在社會的深處爬起身來。

你是不是還是聽著陳昇的歌?我已經有著陳昇所有的專輯了。我最愛的是「子夜二時,你在做什麼?」,你知道嗎?那夜我喝了一些酒,我望著你,你也看著我,你說我醉了,走吧!我多麼的失望,我多麼的希望你叫我留下來,仲管我是知道我是不能留下來的,我仍然多麼希望你這麼說,我憋壞了!

那年我來香港工幹,我們在尖沙咀相遇,我找你來為我照相,你卻教著我影相機的知識,我有些不知所措,原來香港也有你這樣熱衷幫助遊人的大學生。我相信我們的相遇不是偶然的,必定是上天的安排,「你我在時光的隧道堙A不斷互相往來」是你跟我說的,你還記得嗎。

你找到工作沒有?我在香港的時候,你不斷對我說,不要做建築師,要做電機工程師,我有些驚訝,我問為何?你卻是說這是你打從畢業就希望這樣的,想著在工廠當個工程師,看看現今的產品是如何制造出來的,你不屈不撓地向著你的目標前進,執迷不悟的找著工業這行業的工作。我說不如你來我的公司做個營業工程師吧,你說對一個初畢業唸工程的大學生來說,做營業工程師不太好,因缺乏了專業的知識,你那種執拗真令我大開眼界。已經將近七年了,你的執迷改變了沒有!

近來我的胃又好像不妥了,每當這時候,我都想起你為我跑去便利店買胃藥的情形,你總是個帶有神經質的孩子,卻很擔心著別人的,你太好管閒事了。與你無關的事你就不要管了,知道嗎?否則活在這現實的社會裡,你會處處碰釘子的。今晚我又想起了你,因我的胃現在又痛了,也許我對工作太過狂熱,忘了吃晚餐。你常常這樣說我的,忘記了嗎?「國內的工作狂熱份子」。我真的喜愛這名稱愛到死了。謝謝你!

我真的抱歉我不能伴你到台灣來看陳昇的演唱會,每當除夕,我就想起跨年,想起跨年我就想起陳昇這傢伙,想到他我便聯想到你了。每當我聽著你的隨身聽的時候,陳昇的傢伙總是給我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,捧極了。但這種生活我承受不起的,我熱愛我的工作,熱愛我的一切,你現在也許不明白,但總會有一天明白我的苦衷。

走吧,你喝醉了,這臨別的一句話永留在我心底。

再見了,我的好朋友!

這夜又喝醉了的我上

2000 夏﹞

 

2003

這夜我又在寫了一篇關於我們的文章,上載互聯網上的香港昇迷網,我希望你能看到,香港昇迷網我想你會聯想到我,我必定會在這裡出現的,我也希望你會出現!那次我在ICQ的談話中,阿洛說找到一個叫做「風的子民」的人,我樂極了,我以為這是你,但後來知道弄錯了。我多麼的想跟你說句對不起,只是一句而已。

陳昇的專輯我已經全擁有了,是在台灣時買的,我不知道你怎樣看這個執迷的我,但我確想這是我的在大學其中的一個心願吧。於是我一個人來到台灣,但也算幸運了,也有個昇迷阿洛陪著我,也不致於太寂寞吧,至少有個談話的對象。那年的跨年算是精彩,我想是這樣吧!至少到現在為止我最欣賞的演唱會,你何時去試試看,保證令你喜出望外。

你的胃還有沒有痛,你要注意你的飲食啊,你工作起來就廢寢忘餐,一朝到晚的工作,我真不知你怎樣熬到現在的,我真想看看你,看看你的樣子是不是仍然那樣帥。沒有了我為你買胃藥了,就要常常提醒自己,工作不要過份的狂熱了,也許我這樣說也是徒然的,我知你不會改變的,你對自己的一切太過執迷了,不要只是說我吧!

我在19945月時找到一份電機的工作,是家庭小電器的生產商,和「課長島耕作」婸〞漁t不多,當然我當的只是工程師而已。我熱愛我的工作,開始感受到你當年的狂熱,我熱愛我的研究項目,像個產品設計師,從意念中變成實質的,從實質中變成產品,我愛得太執迷了。每天的不斷開會,腦中構思新的概念,繪畫、模具、手辦逐一的出現,捧極了。翌年我轉了公司,投身於大機構裡。

我現在接觸不少的電子公司,猶其是半導體晶片的公司,我想有一天我會碰上了你。有一天我出現你的公司,坐在你的眼前,請你不要驚訝,也請不要問我是誰,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,你也已經不是當年的你。我已經不是活在過去了,我是活在你的跟前。我期望這一天的來臨。

祝福你!

你的朋友,相進上

20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