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聚浣熊

 coon去年暑假開始到日本留學,不經不覺他已回來了。感覺上,他出國留學多時,卻原來只是九個月的光景;但另一方面,或許因為在他的網站上跟他不時聯絡,他好像一直在我們的身邊,到日本九個月就如九天的那麼短,那麼快。

大家都是老樣子,各人都沒有甚麼改變,只是阿coon學得一口流利的日文,而阿雲的鋼牙套就由下邊轉移到上邊。首次出來聚會的mike說:「好像老朋友聚會。」不時臨時失蹤的阿玲依然失蹤,不過,今回她肯定是因為不舒服而無法出席。47日那天早上八時多,就已從電話媗巨鴘玲楚楚可憐的聲音。然而,到底是阿mike的不幸運(或幸運),還是阿玲與阿雲的八字唔係好夾,經常有阿雲無阿玲,或有阿玲無阿雲?說到底,都是因為大家的工作都忙得喘不過氣來,這點絕對可以肯定。

昇迷的聚會為何不似昇迷的聚會,陳昇這個名詞出現的次數為何少得如此可憐?我還在想著前幾天與中學舊同學聚會時,一位看過《那一年,我遇上陳昇及一班昇迷》的老師跟我說的一句話「我想你們不只是追昇這樣簡單」。

coon在日本買了不少既特別又便宜的零食給我們作小禮物,統統都是香港已難找到的。禮物有點多,所以各人拿了後,還有一半給了我保管,下回再聚它們又會再次出場。

撰文:阿三

日期:2004年4月15日